呓兮

空空如也



一个小号,无足挂齿
头像感谢歪歪老师,背景感谢七七

【唐酒卿24h/18h】与君故

mua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活动群不见了!!!!就把这茬忘了!!!

今天中午才看见宣我靠!!!!我明天18.00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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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写!!蒙眼温泉车!

【白云诗白露24h/8.00】吻

*原著/1930来的先生—ooc属于我,因为完全没时间重温原著哭辽


*拉低全组质量的小呓又来了!


 


 


 


 


 


—绝望的吻—


 


 


白杨坐在金世安的床前。


他那1930年来的先生啊,再也回不来了。


手指轻触那人的唇,白杨站了起来,俯身,虔诚地用唇贴住了金世安的唇。


那曾经猛烈亲吻自己,在自己唇齿间厮磨炙热无比的唇。


相触碰的那一刹那,白杨的身体猛的颤抖一下。


好冷。


冷到自己的心尖儿上了。


有水珠从白杨的脸颊流过,每次他哭天哭地金世安都会过来帮他。


可是天塌了,地陷了。


轻轻咬住金世安的下唇,在他的下唇轻轻舔了一下。


再见了,我的爱人。


说不出口。


他妈的,你快回来啊,求你了。


 


 


 


 


 


—离别的吻—


 


有细碎的吻洒落在白杨的眉毛上,顺着鼻翼,脸颊,在唇角轻轻撮了一下。


白杨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微微侧过脸,迎合着细碎的吻。


没有多么深入,却每一次触碰都诉说着未来的思念。


稍稍分开,金世安把自己的额头虚抵在白杨的额头上,深深地望着他。


白杨微微低头,目光略移,低声道:“你可别在外面找别的小鲜肉哦。”


说罢嘴唇就被轻啄一下。


“小媳妇儿样。”金世安用指腹摸索着白杨的耳垂,摸得他一阵发软。


“早点回来。”


“当然。”


“一路顺风。”


 


 


—缱绻的吻—


 


“早安。”金世安搂着白杨,低着头抚摸着白杨的头发。


“唔……”白杨和往常一样没太睡醒,只顺着金世安的胳膊找金世安的脸。


摸到了以后还心满意足地拍了拍,眯着眼睛就往上凑。


金世安看着白杨凑到自己脸前咫尺。


然后又睡过去了。


一阵心痒痒。


用嘴唇夹着白杨的上半唇,咬了咬,舔了舔,又在白杨的嘴唇上浮光掠影地亲了几下。


白杨似乎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张开唇瓣,就被长驱直入地侵犯,如同红酒一般慢慢地入味。


金世安温柔地亲吻着白杨。


“早上好。”


 


 


 


—愉悦的吻—


 


 


和宠爱自己的爱人一起旅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而且是有钱的爱人。


白杨站在海岸,看着海岸线上太阳的下沉,看着潮水轻轻击打在岸边的贝壳,想着与身边的人共度一生。


就没来由地觉得心里柔软和幸福。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没有什么事情比被自己爱的人爱着的感觉更好了。


白杨鼓起勇气,猛的转向金世安,认真地看着他

【19萝魔24h/13:14】男团x你

 


△乙女向!介意勿入,因为太久没碰原著写不出东西昂,题目出自同居三十题


△弃权声明:人物全部属于柳环姐,ooc全部属于我


△内含:壹索/利夏/金格/纪伦


 


 


 


 


 


—壹索—


—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我理解的壹索就是那种话少干事多的朴实男友】


生活在萧龙星球这个一切恐怖元素都包含的地方,你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害怕鬼。


有些幽灵族的小伙儿还挺帅。


但现实里的幽灵小哥哥绝不是恐怖电影里的幽灵,你向来是分得清的,并且对一切恐怖电影表示极度抗拒。


近来有一部恐怖恋爱喜剧特别火,你愣是想不出来恐怖到底怎么和喜剧扯上关系,却被你的大学室友一个劲的安利,并且把碟塞给了你。


那种最新ai沉浸式的碟,和鬼面对面零距离接触。


你从来没玩过这种,听起来挺刺激。


并且看着室友一脸幸福地描述着老公如何保护自己的模样,你狠狠地心动了。


于是乎,半夜,你拿着碟,没开灯,让自己适应黑暗,耐心地等着壹索回家。


门锁的声音,鞋子的声音,你抬起头,看着门口。


先亮起来的不是灯,是一团火。


壹索手掌里升起了一小团火。


可怜你生来没有魔力,每次想偷偷泡壶茉莉花给自己喝喝也都给阻止了。


所以对这个魔剑手男朋友十分羡慕,并且觉得男朋友十分帅气。


“怎么还不睡?”壹索把灯打开,火随之熄灭。


“你刚刚不还在民居里玩火吗。”你撇撇嘴。


“不是真火。”壹索脱下西装外套,放在门口的衣架上,“睡觉去。”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看到你了。”你抱着沙发上的靠背,小声说着,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因为工作的原因,壹索永远都是早出晚归,你睡着的时候他没回来,你睡醒了他又走了,留下恒温的一桌子饭菜。


以前在大学里偶尔还能碰到,如今你出去工作了,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他或许每晚都能看着你,但是你却足足一个星期没有看过他了。


壹索看了看你,解了领带,没有多说话。


你见他没有出声,美滋滋地把碟打开,歪头翘脚等待壹索洗刷完毕。


壹索看着放映机,没什么表情。


这是同意了。


阴森森的bgm想起,瘆人的字幕弹出,你不由朝着身旁的人蹭了蹭。


但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你看了看壹索的侧脸,依然冷冷的,看着杂乱的小鬼宛如看着批阅文件,突然朝着角落的蜘蛛网冷冷一瞥。


忽然眼前一黑,左手被仅紧紧握住,耳边传来恶鬼的怒吼。


你愣了愣,知道是突然出现了鬼,却不知身边的人怎么发现的,坏心思地用睫毛挠了挠壹索的掌心。


视野再次开阔起来,感受到指尖在脖颈细微的摩挲。


——自始至终你都没搞明白可怕的点到底在哪。


 


 


 


 


 


 


—利夏—


—帮对方吹头发—


【我理解的利夏是我的爹系男友】


利夏正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你从浴室走出来,用浴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放在架子上自然晾干,一屁股坐在利夏旁边和他一起看新闻。


利夏看了看你,眉头微微一皱:“快去吹头发,没干对身体不好。”


你摇了摇头,拿着他的杯子喝了口咖啡,哭得吐了吐舌头。


“我给你倒一杯加糖的,你去吹头。”


“不想动。”


“几秒就好了。”


“那也要走路呢。”


“……”利夏和你对视几秒,叹了口气,“我帮你吹。”


“我要从地球带回来的那个。”


“好,但是那个要吹很久哦。”利夏按了暂停键,起身,从厨房端了一杯咖啡,“加了牛奶和一个方糖。”


“谢谢你。”你接过咖啡,歪了歪头,“洲长亲自给我吹头发哎,这么高级的待遇我肯定要享受久一些。”


利夏拿了那个叫吹风机的东西过来。


这个东西不断地在耳边制造噪音,却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在头皮上的触感。


利夏向来是个温柔的人,连吹头发也不例外,甚至只开到了中档的风速。


指尖在发间顺过,风将发丝拂过手指,无意间碰到你的耳朵,软软糯糯。


“这几天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你,对不起。”头顶传来有些歉意的声音。


你扬起头,伸出双手拍了拍利夏的脸:“不用对不起,辛苦你啦,利夏洲长。”


利夏把吹风机关掉,用手顺了顺你的头发:“干了。我不在家的时候记得吹头发。”


你向后一靠,看在他身上应了一声。


“你看着我,认真回答。”


“知道啦知道啦。”你忙喝了一口咖啡,笨拙地岔开话题,“好喝。”


结果利夏又说道:“咖啡也不能多喝……”


你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转过身,抬头看着利夏:“老公你快去休息。”


虽然矮了利夏一个头,你还是努力找到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利夏叹了口气:“我以后还是早点回家。”


这下轮到你皱眉了。


你捧着利夏的脸:“利夏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你对所有事情的严谨态度我也很喜欢呀,工作时候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你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亲利夏。


——然后脚就没下来过。


 


 


 


—金格—


—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你在沙发上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剧。


浴室的门打开,金格松松地披了件浴袍出来了。


你没来由地吞了吞口水。


祸水啊。


心里不由庆幸自己男人从政了而不是进了娱乐圈,不然自己情敌得多少啊。


金格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冲着发呆的你笑了笑:“怎么了?”


虽说平时金格都人模人样穿着正装,但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今天还是被美好肉体折服了。


只看见金格有些坏笑走到你身边,栖身弯下腰来。


这个时候需要先入为主!


你掀起被子蒙住了金格的脑袋,然后躺倒装睡。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金格下一步动作。


正打算悄悄睁开眼睛打探情报。


一个轻盈的吻落在眼角。


“晚安。”


你没忍住笑出了声,扑在金格的怀里,如同一只八爪鱼。


——你最喜欢这个时候的金格,有一种撩人不成反被撩的直视感


 


 


 


 


 


 


—纪伦—


—讨论孩子的问题—


利夏家的小孩太太太可爱了。


你和纪伦躺在床上,这本来是你们固定的阅读时间,但今天你的心思完全被利夏家的宝宝抓走了。


纪伦一边听你碎碎念,偶尔给书翻页。


“我也好想有个小孩给我玩。”你依在纪伦肩膀上小声说道。


纪伦的手指顿了顿:“嗯,好。”


你把脸凑在他面前:“纪伦我想要个小孩。”


女朋友突然和你说想要孩子怎么办。


纪伦眼睛直勾勾盯着书本的一个字,过了好久才与你对视:“啊……好。”


你不吱声。


逗纪伦太好玩了。


看着他慌张地躲开你的目光:“那…那就以后去找利夏哥哥。”


“你不想要啊?”你笑着眯了眯眼。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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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鸽子汤。”我靠在枕头上说道。


“你为什么要喝自己呢?”床上的四个男人同时问道。


 


 


>>>>>碎碎念


从一开始刚入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九年啦!从一出来的时候就一直追着看,然后初中接触到了贴吧,其实一开始对这本书没有多大追崇,但是!!壹铃吧的小可爱们都太太太亲切了!!然后那个时候大家都在贴吧里写文啊乱水啊认亲啊,我一直觉得那段时间简直是我的人生宝藏。昀姐姐,伶哥哥,还有婧婧,七七,菀潇,雪雪……好多好多人,虽然大部分人都不再联系了…萝魔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一个世界,许多人物,更是带给我了这么多朋友是让我很开心的!


【撒野恋爱十五题/19:00】雨

△题目:被雨水失约的摩天轮之旅


△这几天在广州玩耍,被那边不断的台风暴雨预警吓到,文章里包含真实感受˚‧º·(˚ ˃̣̣̥᷄⌓˂̣̣̥᷅ )‧º·˚


△弃权:两人属于对方,ooc属于我


△顾淼小可爱就不带了| ू•ૅω•́)ᵎᵎ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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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和蒋丞的飞机是定在七月的尾巴,当作法定结婚年龄的蜜月,因为要省钱过日子,所以是早早就买的去广州的特价机票。


起飞前一天晚上,顾飞和蒋丞正收拾行李,虽说收拾行李,也并没有多少东西。


公用的衣橱,几件内衣,一条浴巾,洗面奶防晒霜,没了。


两个大男人想了半天觉得除了这些啥都不用带。


顾飞拉着蒋丞坐在沙发上,腿敲在蒋丞腿上,逼迫着要去睡觉的蒋丞再想想有没有少带东西。


蒋丞倚靠在沙发和顾飞身上,忽然和顾飞对视一下。


“要不要查一下天气?”蒋丞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成。”顾飞松了松蒋丞。


两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广州天气”。


百度一下。


两人几乎同时吸了口气。


未来可预测都是雨天。


“假的吧。”蒋丞朝着顾飞靠了靠。


“天气预报都不靠谱。”顾飞下了个定义。


“你家有一次性雨披吗?”蒋丞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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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蒋丞手指板着把手。


即将起飞的提示再次响起,两个第一次坐飞机的人面面相觑。


“丞哥你待会别往窗外看就行。”顾飞捏了捏蒋丞的手指,顺便把窗户拉上。


“你…我没那么弱好不好。”蒋丞翻了个假白眼,翻了翻随身带的包,拿出一包口香糖,递给顾飞一条,“吃一个,待会起飞好像有用。”


“哎,谢谢丞哥。”顾飞接了过来,塞到嘴里。


“男朋友是不是特别贴心?”


“对,贴心丞丞。”顾飞吹了个泡泡。


飞机滑行,起飞,上升,声音不断变大。


蒋丞拉着顾飞的手,叫出了声。


倒不是害怕,如果蒋丞一个人坐飞机绝对不会叫出声来。


但是身边多了个顾飞就不一样了。


顾飞也看着蒋丞在那喊。


身边有个宠你的人就想做个小公主。


飞机逐渐平稳,蒋丞看了看飞机上别人都在朝着窗外拍照。


蒋丞看着旁边的遮光板,用胳膊肘碰了碰顾飞:“要不你把这个打开来?”


顾飞猛然扭头:“丞哥你忘了自己恐高吗?”


蒋丞死盯着顾飞,无言对视。


“行,丞哥,开。”顾飞越过蒋丞打开了遮光板,“我先看一下,你过会再看。”


然后打开遮光板的一瞬间,顾飞就赞叹了一声。


蒋丞就朝着身侧看了一眼。


第一直观感受并不是恐高,而是感觉自己飘在了云上,像是看见了海和棉花糖。


“怕吗?”


顾飞一只手撑在蒋丞身侧,一只手靠在窗户上,在蒋丞耳边轻轻吐息。


蒋丞微微侧脸,嘴唇轻轻触碰身旁人的脸颊,若即若离。


“不怕。”


顾飞弹开,一脸震惊看着蒋丞。


蒋丞“切”了一声,把小桌子放了下来:“要不要拍照?”


“窗户太脏,拍出来不好看。”


“留个纪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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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


顾飞拉箱,蒋丞背包,站在大厅门口,打的。


“没有想象中这么热哎。”蒋丞以手做扇给自己扇扇风。


“对,我以为会热化。”顾飞拿着手机,呼叫车辆。


“但是看这个天,不像下雨的亚子。”蒋丞看了看天。


“是爱你的亚子。”顾飞突然飙了句土味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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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丞和顾飞的旅行计划在一个度假区里。


有动物园有游乐场有水上世界。


情侣游乐完美场所。


就这么被蒋丞的恐高排除了许多项目。


缆车,pass。


过山车,pass。


……


所剩无几的是评价为一星两星的项目。


但是被蒋丞硬生生留住了摩天轮。


蒋丞的原则就是。


摩天轮,必须要坐。


俩语文大佬就这么围绕是否坐摩天轮展开了激烈地讨论。最后还是蒋丞打了包票,一切后果自己负责。


转机就在从鬼屋出来之后。


本来就是个阴天,没什么太阳,出来玩刚刚好,游园刚刚开始,围栏拉好,蒋丞拿着小丑给的气球回了个wink。


突然几滴水滴落在蒋丞的脸上,变成几注,变成噼里啪啦一把一把。


身旁人尖叫着逃走。


“卧槽伞,顾飞,伞,快点。” 蒋丞一边拿伞一边奔跑一边喊着顾飞的名字。


顾飞一手拉着蒋丞跑,一手拿着俩未拆封的一次性雨衣:“丞哥快,雨衣。”


等跑到一家商场避雨的时候,两人既没有打上伞,也没有穿上雨衣。


两人头发都被水凝成一绺一绺,睫毛上都粘上了细碎的雨珠。


穿的情侣白T完全被打湿,肉色隐隐可见,裤子也湿了一块一块。


外边仍有细雨扫在脸上,身旁有情侣搂在一起感叹大雨。


蒋丞和顾飞看着彼此,蹲在地上笑成了傻逼。


摩天轮最后也没有坐成,但是和最爱的人一起经历一次大雨,感觉也不错。


—FIN—


我的妈呀真的现在六点五十九分,半小时爆肝


 


 


 


 


 


 


 


 


 


 


 


 


【七夕12H丨19:00】【虹蓝】情不知所起

△古代架空背景,7k+无营养凑字数,大小姐x游侠,时间根据原著设定东晋十六国时期,不过习俗我的确没有考证!

△弃权:除了ooc其他都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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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叁伍柒年,正月十五。


 


家家团圆之日,街道上已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喧嚣吵闹,颇有万人空巷的意思。但在某处的深闺中,传出了些许嘈杂。


 


“小姐,就带我们出去玩玩吧。”一个丫头立在女子身侧,悄悄拉了拉女子的衣角。


 


“是啊小姐,你看外面多热闹啊,还有烟火呢。”另一个丫头也说道。


 


这女子便是当朝蓝大将军的嫡亲闺女,虽说是深闺女子,确是自幼就随堂表兄弟一同习武,加之天赋异禀,武功比一些大汉甚至都要强上几倍。而这身旁两个姑娘便是与她一同习武的陪练,虽说不及自家小姐,却也是有些水平,不同旁人。


 


这蓝姑娘只微微一笑,斟了杯茶:“虽是热闹非凡,却也不是我等女子可踏,而况父亲近些日子管得严,便更不好出去了。”


 


“唉,那些家世平平的女子反倒能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去。”一个丫头叹息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小姐,咱们上次的男装还在呢!我们可以穿那身出门!”


 


“是啊小姐,何况我们会功夫,即使有坏人我们也不用怕的!”两人一唱一和。


 


蓝姑娘本有些纠结,却终究说不过这俩活宝,便也微微点头,交代道:“那也万万不能走散,至亥时定要回来。”


 


“好好好,我们只玩一小会,小姐放心!”一个丫头拍拍胸脯,胸有成竹。


 


蓝姑娘换上男装,一身宽松,恰好能遮住女儿身。眉宇间带着些飒爽,却殊不知姿态神情,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加上眼大脸小还很白,就差把“女扮男装”写在脸上了。蓝姑娘自己不觉得甚,两个丫头面面相觑,却还是玩心大一些,忍一忍一个劲儿夸自家公子英俊潇洒,幸亏街上人多繁杂,人们只把注意力放在街边的小玩意儿上,并未对这三个“公子”多加关注。


 


蓝姑娘给两个小姑娘买了不少东西,自己也买了串糖葫芦吃,也觉得欢喜,却知道该回去了,逛的也差不多,正想和身后玩得忘本的丫头们说一声,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大喊“猜灯谜”,又有人喊“猜对了有大奖”,蓝姑娘刚在心里琢磨着万一遇到父亲怎么圆回来的念头一下子变成了破罐子破摔。


 


就去看一下猜几个应该没问题吧。


 


蓝姑娘便交代两个姑娘:“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罢便压低声音低声咳嗽一声,背着手走进了楼里。 一进去蓝姑娘就感叹了一声,小女子心性被勾了起来,从底楼到顶楼,盘旋的楼梯上都挂满了灯笼,每个灯笼下面都挂着张纸条,楼中心是空的,正好能看见所有的灯笼,有些梦幻渺远的意味。又四顾看看,发现要么是玉面的书生,大抵是励志要拿奖的;要么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大抵是来混着玩玩的;要么就有几个花花公子,三五成群大声说着什么,大抵是来寻乐子或是朋友间比比,亦或是吸引些小姑娘家家崇拜崇拜的。


 


蓝姑娘下意识打探了下四周的人群,却看见一人混在人群中格格不入,身材挺拔,气质比那些公子哥还不一样,虽说衣着不如公子,气质却可以用气宇轩昂来形容,脸上却用一层黑纱遮着,这更加成功地引起了蓝姑娘与身俱来的好奇心。蓝姑娘不由多看了几眼那人,心里暗暗揣度着,瞎猜是哪里的王爷将军微服私访来了,却与心中所知的达官显贵比对了一下,却一个也对不上,想罢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蓝姑娘家里到底算是一个大户人家,作为一个小姐,平日里也会忙里偷闲和侍女们猜几个灯谜玩玩,但都是些深闺的浅显谜题,比不上外面尤其是街上花里胡哨的。虽然有些谜题是该细想,但不久蓝姑娘便手中拿了一打纸条,饶是平日里被教育要端庄不苟言笑,蓝姑娘也不由抿嘴轻笑不止。


 


忽然听见楼下老板大喊道:“只剩最后一个灯谜,目前猜对最多的两位公子灯谜的数目一样多,只要拿到这最后一个可就是赢家了,各位客官来押几两,押对了还能赚钱,押错了就当是图个乐子!”


 


蓝姑娘听闻不由抬头,那习武时候不服输的劲头又来了,看看是哪个人和她的数目一样多,四周一看,就看见带着面具的男子不急不慢地一个个检查着灯笼,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纸片。蓝姑娘更加确信了这人不一般的想法,再仔细观测一下全场,忽然看见什么东西在顶楼的灯笼下摆动—一最后一个灯谜!


 


蓝姑娘虽说平日里温婉大方,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爱玩的心性还是有的,看见那个灯笼便有些不顾形象地向楼上跑去,正欲伸手摘下灯谜时,一只手从她身侧伸来,于之前拿到了手中。


 


蓝姑娘愣神,感情这人还会轻功,明明刚刚还在楼下,不知何时已经上来了。等回过神来蓝姑娘看见那来人在纸条上勾了一下,有些急:“啊!”


 


可再一回头,蓝姑娘又愣住了,透过黑纱能隐约看见他的侧脸,只觉得棱角分明,说起来这是蓝姑娘除了家中亲友,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但此刻蓝姑娘一心想看看这最后一个灯谜为何,不由得离得再近些,那人本来专心看着灯谜,似乎连刚才那喊声也没有听见,此刻觉得身侧之人越靠越近,猛然抬头,透着面纱都能感受到他凌厉的目光,蓝姑娘忽觉离得太近了,自觉地理理衣衫,道:“这位大哥真是身手不凡,蓝某甘拜下风。”


 


毕竟确实是人家赢了…而且规则里也没说不能用武功。


 


那人停顿了一下,又似乎轻笑一下,道:“过奖了。”


 


蓝姑娘随着那公子走下楼梯,见他拿了不少稀奇小物和银两,对银两倒没什么感觉,对那稀奇小物却好生好奇。


 


那公子似乎察觉到目光,不由回头眼神带笑,将奖品都递了过去:“给你。”


 


蓝姑娘一下子回神:“不不用,这是你的奖品。”


 


“规定了不能用武功,我在最后却用了轻功,是我输了。”那公子道,眼神看着灯楼的老板。


 


老板眼神会意,一下子点头哈腰道:“哎,是是是,我们这儿啊,的确不能用武功。”


 


蓝姑娘有些狐疑,但仍是接下了,那公子便对着老板和蓝姑娘行了个礼,便大步走出去了。


 


蓝姑娘忙追上前去,道:“公子留步。”


 


那公子转身,看着将银两递给自己的蓝姑娘,有些不解:“这位公子还有何贵干?”


 


蓝姑娘压低声音轻声道:“我今日出门便是见个世面,这些银两给你,就当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公子若不愿接受,分给穷人们便是。”


 


那公子听了不由笑了起来:“公子如何称呼?”


 


蓝姑娘不由欠了欠身子:“我姓蓝。”


 


那公子便掂了掂那包银子:“那虹某便听蓝公子的就是。”


 


顺路一阵,两人攀谈几句,都没问对方的身份,只是谈了些诗词,颇有知己之感。


 


到了分别的路口,已经是半夜,街上的人少了一些,却仍然十分热闹,蓝姑娘正想寻自己的两个丫头,却一直找不着,倏地被人撞了一下,蓝姑娘-个踉跄,那人先自己道了歉,蓝姑娘便也作罢,却总觉得那处不太对劲。


 


便伸手掏了掏荷包,果不其然,被拿走了。


 


真是在家身子弱久了,没有习武,越发迟钝了起来。


 


蓝姑娘刚想回身急追方才的人,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拍一下,回头刚想说话,却看见荷包被那人抓在手里。


 


只听那人说道:“姑娘,你的荷包掉了。”


 


蓝姑娘接了过来:“谢谢这位公子。”


 


突然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公子,又念到他刚刚的称呼,而况武功相当了得,觉得还是离这人远些才是。


 


抬头刚想敷衍几句了事,发觉又是那个带着面纱的虹公子,虹公子似乎还心情甚好,又笑了起来:“蓝姑娘,好巧。”


 


蓝姑娘知道被看出来,只得笑笑。


 


“你在寻人?”虹公子避免了尴尬的气氛,“长什么样?”


 


“嗯……我的两个随身小厮。”蓝姑娘道,“公子不必担心,我可以自己寻找。”


 


“你可以先回家一趟,说不定是先回去了。”虹公子建议道,“我可以路上护送你,一个女孩子在外边,即使会些功夫,也不太安全。”


 


“那……多谢公子了。”蓝姑娘想了想,说的也有些道理,况且这么晚了,父亲必然发现自己离开家中,多派遣些人来找也是好的。


 


“不必客气,虹某在江湖行走惯了,也不大将就礼法。”


 


“原来是少侠。”蓝姑娘佩服道,“你武功算是上等,为何不参军谋爵?”


 


“世间纷扰太多,虹某不愿掺和,且虹某自有使命在身。”


 


蓝姑娘也不多问,估摸着快到将军府上了,便岔开话题:“公子送到这里便好,多谢公子互送,不胜感激。”


 


“这儿离你家近了吗?”虹公子四处打量着,四周并无住宅,不像是有人会经过之处,而况将军府就在附近,也没人敢在这里造次,“那虹某告辞。”


 


“少侠。”蓝姑娘轻声喊到,“再会。”


 


那身影随着树影婆娑隐匿在黑暗中:“有缘自会相会,就在这棵树下。”


 


“嗯。”蓝姑娘回身。


 


虹少侠翻身上树,坐在树杈上看着远去的背影。


 


眼神不由一滞。


 


虽刚刚已经有所预料……


 


“她是将军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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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望。


 


月光透过树叶照在树梢人的脸颊上,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在警惕着什么,背后还枕着把剑。


 


有人悄无声息地坐在他身侧:“我看你日日坐在此处,等人?”


 


虹少侠看了一眼来人,缓缓吐息:“是啊。”


 


“将军府里的?”


 


“对。”虹少侠戴上面罩,月光渐褪,云朵越发清亮起来。


 


“将军府的小姐?”


 


虹少侠没说话。


 


“你也看上人家了啊?将军府的小姐,可真真是倾国倾城,只可惜最近要成亲了。”


 


虹少侠也不温不火,跳下树来,从身后折了支箭插在树下:“你如何知道?”


 


“好歹消息灵通,只是这蓝小姐偏生不求安稳夫君,只求个盖世大英雄。”那人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这英雄啊,哪里有时间顾得上儿女情长啊。”


 


虹少侠只点了点头,向来人行了个礼:“多谢指点。”


 


那人叹了口气:“可不是我说你,只是这堂堂将军府小姐,还是不要等的为是。”


 


虹少侠微微偏头,没有多说。 


 


他摸了摸身上的剑,长虹的篆书书于剑柄。


 


那是他父亲遗留给他的,临死前。


 


魔教猖狂,横扫边疆,动荡不安,唯一的办法便是联合其他六剑七剑合璧方可镇压。


 


可虹少侠无名无姓,连个可信的理由也没有,何来寻找其他六剑之说。


 


刚刚的青光剑主,亦不知是敌是友,只知道他确实有与魔教牵连,却又时常送来一些情报。


 


如今躲藏下去也不是个法子,既然羊肠小道走不了,何不试着阳关大道。 


 


虹少侠走到街头一家文墨店铺,买了笔墨纸砚,回到树下,一笔一划。末了缓缓折起,藏在衣服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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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既望。


 


蓝姑娘被硬生生关了一个多月禁闭,日日被群丫鬟盯着,活的十分拘束,这日好不容易得了空,且心上有人,蓝姑娘谁也没告诉便偷偷溜了出来。


 


摸索着到了那日分别之处,远远瞧见一人立在树下。几月不见,他似乎比平时更加刚毅了些,蓝姑娘有心吓他一下,悄声走到身后,却刚刚走近就被捉住了手。


 


虹少侠回头,本以为是偷袭,却看见蓝姑娘笑盈盈看着自己,眼神不由柔和下来:“你来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蓝姑娘抱歉地笑笑,一阵冷风刮过,不由咳嗽几声。


 


“你怎么了?是冷吗?”虹少侠有些紧张,下意识为蓝姑娘挡住风。


 


“不是,只是最近有些风寒,我自幼身子便弱,药罐子里泡大的,习惯了。”蓝姑娘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呵了口气。


 


虹少侠有些手足无措,他总以为蓝姑娘会些武功,身子应当不错,如今听见如此,只是心疼,却不知怎么办。


 


无名无分,只能干心疼。虹少侠只暗暗告诫自己知己之情,将自己的大衣摘下,又给蓝姑娘裹了一层。刚试过她的手指,冰凉,即使穿着大衣也没法抵御手这种裸露于身外的皮肤受到寒冷。


 


想护着她。


 


虹少侠除了江山之外无牵无挂的心里头一次荡起了涟漪。


 


“你急着回家吗?”虹少侠一直挡着风口,偏过头来问蓝姑娘。


 


“不急,今天家里有些大事,父亲母亲都走不开。”蓝姑娘拉紧了衣服。


 


“那我们去街里逛逛吧,暖和些。”虹少侠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蓝姑娘。


 


“好,听你的。”蓝姑娘笑笑,目光落及虹少侠的手上,方才接触时便触到一条伤疤,像是从手臂蔓延下来。


 


虹少侠见她望着自己的胳膊,便知是那条伤疤:“啊,都过去的事了。”


 


“疼吗?”蓝姑娘眼睛被头发的阴影遮挡,“你伤口当时没有处理好。”


 


虹少侠摇了摇头,把手向袖子里缩了缩:“不疼,当时还不懂医术,胡乱包扎了下。走吧,不说这些了。”


 


他似乎对这条街格外熟悉,在人流中穿行,带着蓝姑娘来到一间小阁楼,视野极佳。透过窗子,整条街上的风景一览无余,熙熙攘攘热热闹闹,连街旁卖东西的摊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儿风景极好。”虹少侠依在围栏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嗯。”蓝姑娘轻轻点了点头,扭头突然瞥见虹少侠身后背着剑,有些诧异,“这……莫不是长虹剑?”


 


虹少侠似乎更诧异:“你如何……知道?”


 


蓝姑娘一时语塞:“我……我家姑娘告诉我的!”


 


“可这剑名在江湖并未流传,纵你家小姐学富五车也如何知晓?”虹少侠笑了笑,一语中的,却并不想深究,“你瞧那边。”


 


那边有几个人在舞狮,似乎在为婚礼助兴。


 


“魔教猖獗,十年前长虹剑主与其余六人七剑合璧,打败了魔教教主,之后长虹剑主因病离世,长虹剑便不知下落。”蓝姑娘没有随着他的话转移话题,“这是你戴面罩的原因吗?”


 


虹少侠眉间一凛,突然笑了笑:“你也就是你家姑娘吧。”


 


蓝姑娘卸下刚才有些强硬的语气,报之一笑:“是。”


 


虹少侠将手放在栏杆上拍了拍:“我是在找其他六剑剑主,再次击败魔教。”


 


蓝姑娘看了眼虹少侠,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据说现如今那冰魄剑只认女子做主人,正在那将军府里,男子们都使不得。”


 


虹少侠猛然回头:“那冰魄剑主……”


 


蓝姑娘坚毅地回应:“是我。”


 


虹少侠笑了笑:“真巧。”便没了下文。


 


蓝姑娘眨了眨眼,接着说道:“我可以和你一起……”


 


“不必。”虹少侠回复了一句,“你终究是闺阁女子,那边塞风尘你怎么吃得消。”


 


“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们女子了,我小时和兄长们吃的苦可多多了!”蓝姑娘急道,“况且若是扫黑除恶,我爹娘都会允许的!”


 


“可我不愿。”虹少侠不知何时站在蓝姑娘身边,“你……若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蓝姑娘被虹少侠虚围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虹少侠顿了顿:“待我寻到其他剑主,再来喊你一起,好吗?”


 


蓝姑娘想了想,将手搭在虹少侠的手上摩挲几下:“我等你。”


 


虹少侠反手拉住蓝姑娘的手:“好。”


 


蓝姑娘静静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虹少侠突然有些紧张,语速也快了起来,“我……我早点回来。”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正月十五。”虹少侠隐忍片刻,不知作何言语。


 


蓝姑娘轻轻拥住虹少侠,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在呢。


 


我等你。


 


虹少侠愣怔一下,慢慢地把手搭在蓝姑娘的腰上。


 


那晚上他们聊了很多,听他讲岁月沉浮,听他讲那些仇与伤。


 


岁月静好,少年英雄也沉沦。


 


 


 


 


>>>>>


 


次年正月十五。


 


又是一年元宵节,一年一度的灯会又开始了,蓝姑娘也不比从前与众姑娘一起戏耍,不知怎的其他姑娘们一年之间就嫁出去好几个,只留下蓝姑娘这独独未过门的大姑娘还跟着自家哥哥逛灯会。


 


蓝姑娘也着急,却被管的太紧,没能得空偷偷溜出来。而况这堂堂将军府姑娘女大未嫁,传出去也难听,娘劝了好多回,蓝姑娘也只搪塞过去。好不容易巴到了正月十五,估摸着到了约定的地方,敷衍了兄长几句便偷偷跑走了。


 


但兄长们贪恋假期,也并未想到蓝姑娘会乱跑,毕竟自家妹妹懂事是出了名的,便随她去了。蓝姑娘到了约定之处,却没遇着虹少侠,只看见一人也等在那处,似乎也在等谁。


 


蓝姑娘心中一慌,下意识拿出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正在摆出个架势,只听见那人有些戏谑的声音:“这位姑娘可是等什么人?”


 


蓝姑娘握紧刀柄,正想与那人对质,就见一张轻飘飘的信封横在眼前。接过来,素白的信封,里面夹着薄薄的宣纸,上面的字体苍劲有力。


 


“这是……”


 


“他不来了。”那人丢下一句话,“那个傻子要自己一个人去闯天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奈何无名无分,待功成名就之时,愿与君执手。愿君多侯虹某一年,若一年过后并无消息,君便寻户好人家,绝不阻挠。”


 


蓝姑娘指尖轻触干墨,低头轻吻那一署名。边疆艰险,少有人还,又怎不知。


 


抬头对着那枝叶间的黑暗:“多谢送信,但请帮我转告虹少侠,我家从不看门户,不论能否建功立业,他都是盖世英雄。”


 


 


 


>>>>>


 


九月廿八。


 


当蓝姑娘已经算是半个黄花菜时,已经整月没有被提亲的她又被提亲了。


 


普通的提亲倒也是不少,若是这样推了也罢,只是这次确是大名鼎鼎的少年将军受皇帝钦点的,若是推脱只有死罪一天,连累家人。


 


蓝姑娘自偶然听闻这个消息,便闭门不出,以泪洗面倒不至于,却着实在思索怎么解除婚约。


 


说来是巧,这少年将军也正要来将军府拜访。蓝姑娘也听闻少年将军年轻有为,在围剿魔教时出力极多,听起来像是明事理的人,若是他不愿娶自己,那这事儿也便了了。


 


既然要以情感之,蓝姑娘躲在屋子里哭成了个泪人,妆容也哭花了,显得自己又丑又可怜,在屋子里终于听见父亲传自己过去,便微微啜泣着出了房门。


 


行了礼,作低头沉思状,打算伺机行动。


 


只听见那少年将军轻笑一声:“素日听闻千金倾国倾城,今日为何不让一见?”


 


蓝姑娘猛然抬头,有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虽说从未见过真面目,但蓝姑娘一对上那双眼便认了出来。


 


是我的盖世英雄。


 


眉宇间多了些魄力,衣着也华贵了许多,但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如前。


 


“虹…少侠。”蓝姑娘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还……活着?”


 


无数个夜晚,蓝姑娘偏偏梦见虹少侠受了伤,从梦中惊醒,但这心确实悬了快一年。


 


“不得无礼……”父亲刚想制止女儿难得的失礼,就被少年将军的手势制止住了。


 


“不知能否让我和令千金单独说一说?”


 


屋子里便只剩下两个人,蓝姑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远远的看着虹少侠,站起身,走到自己面前,抱住自己。


 


“我回来了。”


 


泪水在这句话中决堤,蓝姑娘把头埋在虹少侠怀里,微微颤抖。


 


虹少侠摩挲着蓝姑娘的头发,鼻尖沁香:“抬头给我看看。”


 


蓝姑娘抬起头,一副委屈了一年的样子。


 


虹少侠慌忙用指尖接住了泪水:“别哭,别哭,我回来了,我不走了。”


 


蓝姑娘没说话,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立马恢复了平日里的精干模样:“你回来就好。”


 


指尖触及带来的温热触感,萦绕于指尖,于脸颊,于心尖,十指相扣。


 


待我功成名就,与君执手共白头。


 


 


—完—

 


【9:00】【现欧】不期而遇

烂尾预警,等有时间补上结尾(或者咕)(主要死线卡文太卑微

弃权:除了ooc其他都不属于我。

6k+不知所谓的文字

 

 

 

 >>>>>

欧阳不知何时开始,玩游戏玩的都是美服。

大抵是前男友在美国,养成的习惯而已,虽然他们在一起时玩的都是国服。

现在美国是正午十二点,高述休息的时间。

欧阳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托着腮,叹了口气。

随机匹配,对面传来一声:“Hey,can you hear me?”

呼回现实,这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和高述声音有些相似,只是多了些嘶哑。

“Yes,I can.”欧阳低声呢喃,贪婪地想听一听这个好听的声音。

说起来他平时听高述说英语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当这个外国人说起英语,欧阳莫名有一种熟悉感诡异感并存的奇特感受。

对面一直没有说话,欧阳突然也不知说什么,愣乎乎地问了声:“where should we go?”

And where are youfrom?

“Here.”一个光标在地图上标示出来,“and have a guess.”

欧阳今天一反常态,平时他总是指导别人怎么玩,但是今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有时候思念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决堤。比如听见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

人总是很奇怪,总是希望肥皂剧的桥段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欧阳忽然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挠了挠额角,正巧左上角有一个敌人出现,欧阳突突了几下,敌人应声倒地:“Haha,your voice is very similar to one of myfriend.”

“Really?what acoincidence.”队友感叹了一句,却也没有深问。

本来只是很平常的一次游戏,欧阳却觉得满屏幕充斥着尴尬的气氛。

突然队友朝自己······……的身后射了几发子弹:“Concentrate”

欧阳又想起高述来,以前玩游戏的时候高述话也不是很多,但是行动却特别靠谱。

但是游戏没有时间给他怀旧,欧阳掉血了。

“卧槽有人从老子背后偷袭!”欧阳突然愤慨地敲击键盘,“看我怎么给杀回去!”

 

>>>>> 

高述带着耳机,听着对面的人暴走,不由扯紧了耳机线,线路交织在手指间,缠住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欧阳。”

高述和欧阳是和平分手的,原因就是那句该死的“不合适”。

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即使是严谨行事的高述也承认是自己理想化了。

分别时人们总会低估距离的力量,天真地以为我有爱我最大,忽视那大洋彼岸的时差,和彼此之间交错忙碌的生活。

爆发是在欧阳的某次生日之后,高述提出来的。

那天高述喝了些酒,和欧阳通了一通电话,吵了一架,吵架的原因已经无关紧要,到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分手吧。”

结果欧阳在那头更淡定,说了句:“好。”没有质疑,没有控诉,就像是卸下了盔甲,里面只剩下了疲惫。

给不了欧阳想要的生活,最简单的陪伴也成了奢侈品,还有各种各样的生活压力。

但是如果欧阳和别的人在一起了……

高述其实在大学时期就曾问过自己,如果欧阳有爱人了,结婚了,自己会怎么办。

会真真切切地祝福,继续做个幕后的朋友,然后一个人独自过到头。

但是真切体会到短暂的拥有之后,高述觉得自己无法完完全全把欧阳的手递交给其他任何人。

那通电话过后,高述趁着酒劲删掉了所有自己已经熟背的、关于欧阳的联系方式。

微信,微博,游戏ID……

典型的蒙蔽式分手,仿佛只要不关注欧阳,欧阳就不会和别人好一样。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和前男友在美服再次相遇。

高述知道欧阳读完研究生就回国了,在一家主攻AI的公司工作,重点是游戏开发,按照现在的时间是……刚过凌晨。

又不好好睡觉。

高述有些烦躁地敲了敲键盘,似乎都能听见耳机里嘶嘶地电流声。

忽然欧阳的声音穿破了电流砸进了高述的心窝里:“老高。”

“嗯?”                                                    

还有一个人头。

“接电话。”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与此同时,手边的手机嗡嗡震动,久违的数字引入眼帘。

 

>>>>> 

欧阳也不知道自己干嘛一时冲动拨了高述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嗓子好干,说不出话来。

漫长而尴尬的寂静。

欧阳想挂电话。

老高再不说话就要挂了。

“三…二…一…”

欧阳将耳边的电话拿开,点了挂断。

“欧…”

电话那头的高述,似乎说了句什么。

 

>>>>> 

欧阳拿着一个高脚杯,倚在一张长桌边缘,穿着身西装,却完全没有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反而有些萎靡。

认生的坏毛病在踏入社会之后慢慢好转,心中却总有一道坎过不去似的,总之还是不想和陌生人有任何接触,幸亏工作时一般都是呆在工作室,偶尔的聚餐也被各种理由推脱掉了。

认识欧阳的人倒是习以为常,只让他一人在那里吃吃点心,有特别熟悉的同事也只稍微攀谈几句。

好想玩游戏啊····……

突然一个下属匆匆跑过来,悄声说道:“欧阳,王总叫您过去。”

欧阳一下子从自己的世界惊醒,眨眨眼睛看了看来人,点点头:“哦哦哦我现在就过去。”

欧阳随手拿了杯蜡烛般鸡尾酒,向四周打量了一下总经理的位置便匆匆走了过去。

走近之后,欧阳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走,却一下被王总逮住了,王总拍了拍欧阳的肩膀,笑了笑:“欧阳你来的正好,这是高总。高总,这是我们的技术总监欧阳,听说你们大学是校友啊,真的特别有缘分啊。”

看见自己的前男友和自己老板在一起相谈甚欢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欧阳瞬间满脑子吐槽,嘴上笑了笑:“高总好。”

高述没什么表情,不只是刻意还是下意识,眼神看着王总那只按在欧阳身上的手,并没有接欧阳的话:“啊,是校友,还是舍友。”

王总愣了一下,立马恍然大悟:“哦呦哦呦,欧阳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舍友这么优秀啊,高总可真真是年少有为啊。那小欧,你先带高总逛逛,熟悉一下我们公司的项目,我呢还有些事,高总,就恕我不能奉陪了哈。”

高述点了点头,回了句“好”,转回眼神看了看欧阳手上的酒杯,皱了皱眉头。

Manhattan,辛辣威士忌和苦艾酒调和而成,虽说是适合女性的饮品,却不得不说它的酒精含量的确很高。

然而欧阳似乎被他盯着尴尬,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口。

然后脸皱了起来,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高述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拍拍欧阳的后背,虚放在空中一会儿,僵了僵,突然伸向欧阳的身后拿了杯橙汁。

“你喝这个。”高述垂下眼帘,“那个酒太烈了。”

欧阳眨了眨眼睛,接了过来:“谢谢老高。”

高述看了欧阳一眼,看着他愣愣地端着两杯饮品,浅笑着把鸡尾酒拿了回来,抿了一口。

欧阳拿着橙汁,盯着杯子里的果粒,想了想:“你…是要和我们公司合作吗?”

高述皱了皱眉头,喝完了那杯鸡尾酒,又从手边拿了一杯,晃了晃:“你们公司虽然是新秀,但是主攻方向很有新意,很有前景。”

欧阳喝了口橙汁,他之前有和高述连麦的时候详细介绍过自己公司的项目,再次提起来也未免太突兀了些,于是指了指那杯酒:“这是什么酒?”

 高述顺着欧阳的目光看向酒杯:“Margarita cocktail,为了纪念调酒师的已故恋人Margarta。Jean Durasa用墨西哥的国酒Tequila为鸡尾酒的基酒,用柠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用盐霜意喻怀念的泪水。”

娓娓道来的故事,像是吧台调酒师一般娴熟,欧阳只静静地听着,觉得眼前人熟悉又陌生。高述从前就会将他领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不愧是话剧社大佬,讲故事水平也是一流。欧阳认认真真听完,仿佛回到了从前,欧阳说自己睡不着,高述就让他开着免提,将古典文学故事。

“那他们好可怜。”欧阳喝了一大口橙汁。

在相遇之处看见心爱的女人中弹身亡,痴情的调酒师用酒调出传世的爱情。

高述挤了片柠檬进去。

酸楚。

欧阳心头有什么东西被勾了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高述为什么要喝他分手,也想过老高不再喜欢自己的可能性。

但他总感觉不可能,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问了其他人听说他俩分手也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高老师宠妻圈内一流,好不容易逮到手怎么可能主动说分手呢。

可是欧阳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和好宣言,甚至发过去的消息也都出现一个个感叹号。

如果不是不喜欢自己,那一定是在美国遇到了什么。

可是欧阳连高述的电话也打不通,宿舍的群也越来越冷,逐渐连生活的交集也消失殆尽。

高述看着欧阳表情逐渐呆滞,知道他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挚爱到划分为社交恐惧的那一类人,高述觉得自己还是很绝了。

从所有账号拉黑,到每次接到都狠心挂断。

想挽回,但很难。这是高述给自己的定位。

高述前半生只冲动过两次,一次是和欧阳在一起,一次是分手。

在此前,高述从来没有给自己过去的人生打分,一向秉持着过去都过去了的原则,却在喝酒后想起那个分手电话还是后悔到咂舌。

 

 

>>>>> 

公司的酒会定在外地,所以酒会结束后公司定了酒店,打算回去好好休息参加明天的会议。

……机缘巧合下,欧阳遇到了高述……原因是高述也以个人的名义定了这家酒店。

更巧合的是……酒店留房间的时候少留了一间。

因为住的都是公司的高层领导,所以定的都是单人间,又因为是理论旺季连双人间也没有了,欧阳算是公司里职位和辈分最小的……理论上应当退出这场房间争夺战。

欧阳刚想说自己出门再找一家住着,就听见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个人出了声:“和我住吧,以前也都是室友,况且现在出去找房间有点麻烦。”

欧阳下意识就想拒绝:“不不不太麻烦太麻烦了。”

那边王总还沉浸在高总这么个业界大洁癖怎么允许别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呢。

高述把欧阳的行李提了起来:“不麻烦,正好叙叙旧。”

叙叙旧…欧阳脑袋上出现了个大大的问号,男友找自己叙叙旧,在自己的房间里???

欧阳死盯着高述的脸,看不出情绪,只是留给自己一个侧脸,勾了勾下巴,示意自己跟上。

欧阳和自己公司的同事招呼了几声,跟着高述走进了电梯。

欧阳躲在电梯角落,看着眼前人的后脑勺,还是比自己高出来许多,突然想起来昨晚的电话:“高述。”

“嗯。”没有回头。

“你昨晚电话里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打个招呼。”

又来了,这种猜不透的感觉。

欧阳叹了口气。

电梯门开了,高述手里提一个,身后拖一个行李,走出来后面朝电梯门等欧阳出来。

欧阳这才意识到自己两手空空,连忙想走出电梯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我来拿就行了。”

好巧不巧又在电梯门那块左脚绊右脚踉跄了下,高述把行李箱立在一边,伸出一只手来做欧阳的支撑点。

而欧阳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自己没洗手啊,高总你就这么摸上来了,摸上来就算了怎么顺着胳膊往下牵到手了,牵到手也就算了自己他妈的还不想放手。

欧阳下意识就想摸进口袋拿湿巾,就听见高述说了句:“帮我拖着箱子。”

拿湿巾计划就这么搁置了。

欧阳一直盯着高述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这家酒店怎么弯弯绕绕的,走这么久也没到房间门口,而且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半晌,欧阳问了句:“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是委屈啊,欧阳还是想问。

高述步子顿了顿,松开了欧阳的手:“是啊,分手了。”

 

 

>>>>> 

情难自已。

高述莫名其妙想到这个词,从到达酒会现场开始,高述就看见欧阳了。

躲在一个小角落里,还是像以前一样怕人。

而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相处的特别好的朋友。

想和好,但是不敢。

高述从来都是一个克制的人,而且俗话这么说,舔狗是没有未来的。

所以高述在见到欧阳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关注欧阳的表情。

虽说想和好是真的,但是不想让他喝酒也是真的,想让他好好睡一觉也是真的。

想牵手也是真的,但是当欧阳问出那句话时,高述还是告诉自己别再越界了。

分手的时候情绪激动,之后一个月高述都把国内的手机号处于关机状态,偶尔用美国的号接到欧阳电话也都点了挂断。

那段时间是高述一生最灰暗的日子,他不想把工作上的不开心带给最爱的人。

同理也是他最自卑的日子,一味地被他人责备和自责让天也布满阴霾。

当一个月之后,生活再次步入正轨时,高述把欧阳弄丢了。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

有想和好,但是高述万万不会想到欧阳会把手机给丢了这件事。

片刻的失神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刚想从口袋拿出房卡的右手被轻轻牵引。

欧阳在身后拉住了自己。

一绺月色透过走廊墙壁上细小的窗户映在门把手上。

“今夜月色真美。”

他听见欧阳低着头,被酒店鸭黄色灯光照耀下的头发显得温和柔顺,空出的左手牵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的袖口,小声说道。

高述吞了吞口水,慢动作伸到口袋拿出了房卡,所幸欧阳并没有放手,高述弯了弯手指,勾到了欧阳的小手指,拽着他开了房门,在电闸插/上房卡,灯光打亮,把欧阳的包放在了酒店的柜台上,转身,低头,看着欧阳。

 

>>>>> 

欧阳看着高述放开自己的手,心里着实慌了一下。

这人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就又给自己送走了不成。

算了过会再委屈,得把美人儿拉回来先。

欧阳很肯定高述对自己不会没感觉,这个在职场上杀伐果断的人,从来都不和别人套近乎,何况是前男友,这种历史遗留问题。

于是欧阳鬼使神差地,牵住了高述地袖口。

进了房间,看着高述一句话不讲地把自己的行李放在桌子上,熟练地给床铺上一次性床单,给被子铺上一次性被套,欧阳觉得自己该说些话缓和一下气氛。

“老高,好久不见啊。”

“老高,昨晚谢谢你帮我哈。”

“老高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嗯好。”高述理了理被子,应了一声。

欧阳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在浴室中传来,高述坐在床边,闭上眼,叹了口气。

自己真的可以能失而复得吗?

门锁被打开,欧阳从浴室出来,穿着件偏长的白色衬衣,下面穿了条短裤。就没了。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

不知道他刚工作没钱租房子时,和同事住公寓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高述对于其他事情都很把握分寸。

但自从和欧阳在一起后,高述对于欧阳的事情都很冲动。

欧阳晚睡他会急,欧阳生病他会慌,偶尔一起住宾馆的时候高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一如现在。

欧阳懵了。

唇齿间的交/磨打断了说了一般的话语,也阻断了呼吸,扰乱了思考。

高述太久没有亲他了,这次的吻也不同于往常。

慢慢地侵/入,轻轻地舔着嘴唇,撬开唇缝,温柔地,侵略性地。

前男友强吻你是什么意思。

不言而喻。

你别走,我想你了。

欧阳忽然想起了高述喝的那杯鸡尾酒,酸楚和泪水。

欧阳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回应着,无意识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回来了,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请告诉我。

 

>>>>> 

高述和欧阳和好了,解开了误会,也一如从前。

欧阳的委屈也给狠狠的哄好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欧阳都庆幸那次不期而遇。

那个不言而喻的吻。

那个不药而愈的伤痕。

 

Fin


୧((〃•̀ꇴ•〃))૭⁺✧这次我觉得我写的特别特别开心!!然后有阿凯老师!!我最喜欢的阿凯老师!!!!

误几度。:

【现欧七夕24h·预告】今晚月色真美

“我不希望自己与你无关。”

“我像在空中取物,什么也带不走,却依然抱有期望。”

  “夏天是看不到猎户座的。”

  我也曾经想过对谁说“毕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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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误几度。  @南渡.

文案: @误几度。

美工:零调

题字:顾倾

敬请关注“现欧七夕24h”!

和太太们一起玩!!

莫遗:

【投喂计划!】你有一份惊喜未查收!

『就在限时概率up的时候,
我单抽出了奇迹。
是你。』

  我很久以前写过的一个作文题,前两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又出现在我眼前。
——生命中有遗憾,懊悔的时候,于是我们想要重来。也会有精彩,难忘的时刻,于是我们想要回味。请以“再见那刻”为题,写一篇作文。
  “如果能给我们过去的一切写一本合集,我想我会给它起名,书名就叫《再见那刻》。”

“你要的真相我会替你寻找,但那些痛苦不要独自背负。”
“我不会不告而别,从前是,现在也是。”
“笨蛋可不会轻易放弃。”
“我将见证你的加冕。”
“你真的很蠢。”
“这里,才是你想要的世界。”

所以接下来的31天就看我们的了!
指路tag:再见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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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拜尔风:

静水边立秋24h 终宣

待河清海晏四海升平,为所爱赴汤蹈火、以心换心后。
你携万里星河归来,终可卸下重重伪装,与我共赴一场经年大梦。

参与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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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画  @渊赟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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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 章  @白鹿为霜霜化水
14:00 文  @墨拜尔风
15:00 字  @琬卿
15:30 字  @風景小朋友qwq
16:00 文  @挽雨念秋
16:30 画  @随便的Dr.林
17:00 章  @阿玥是只咸鱼了
17:30 画  @麻啾啾
18:00 文  @山与屿ce
19:00 字  @遗川疏桐.
19:30 字  @榆染
20:00 字  @欲借风霜
20:30 字  @Caen
21:00 画  @怨四熊
21:30 字  @苦寒欺薄衾
22:00 文  @若盼君兮
22:30 画  @阳雨雨雨雨雨
23:00 字  @苏淮
23:30 字  @染儿不养鹅
23:59 画   @阿绯今天吸oc了吗
美工: @祝巡安

随机掉落
画  @有小绿v我就倒立
画  @葬葬之泪泪

——敬请期待 8.8静水边立秋24h——